想要挣扎,条件反射般地挣了一下,束缚带就立刻将他的四肢和身体都死死地束缚住,根本不能动。

        对比秦策现在的反应,和他被注射分泌药剂时比起来算是相当剧烈,头上瞬间就冒出冷汗,肌肉充血,线条凸现,脖颈到手臂的青筋纠起,他正在挣扎。不能打麻药,痛苦如期而至。

        庄医生的上一个案例比起秦策来,反应要更加剧烈。

        扎针后就开始尖叫嚎哭,嚎了2分钟就没什么力气了,但那个alpha也是条汉子,痛成那样,也没有说过放弃,坚持要为自己的omega妻子治疗。这根本不是常人愿意去遭的罪。

        所以最开始秦策说不做彻底标记,多抽几次信息素没问题的时候,庄医生的心理压力非常大。这样痛苦的治疗方案,躺在手术台上的人的反应,这都让庄医生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医生,而是什么故意折腾人的变态。

        头痛欲裂,信息素被快速抽取,这里的神经在诉说自己正在遭受到的危机,一阵阵的疼痛和酥麻,出现了被□□击中的感觉,每一截神经都似乎在巨大电流之上跳舞。

        难以忍受。

        本能想让他叫停,他想用信息素反抗,压制住这里的两个医护人员,让他们把自己松开,他想要让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参与保护,排斥现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事。

        可是不能,他的omega还等着他的信息素治病。

        这次的10分钟无比漫长。

        秦策以为都过去了好久,直到抽取针从信息腺上离开,他才意识到,不过短短10分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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