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白上了三楼,赵伯隐隐松了口气,但还不到半小时,安意白又下来了,他在餐厅中走了走,又在客厅中走了走,最后站在窗户面前朝外面看。

        坐立不安的样子。

        赵伯又去劝:“秦先生给了三天的菜单,大概任务期至少是三天。明天或许就有新的消息了。”

        安意白抿了抿唇,不确定地道:“可是,秦策跟我说是两天的。”

        秦策说两天后就回,不是今天回吗?

        赵伯劝他:“到底是这样的大事,出现不稳定因素也正常。延期个一两天,也不是大事。”

        赵伯说到“不稳定因素”时,他看见安意白的脸色都不好看了,不知道是联想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更不敢再劝了。

        安意白完全睡不着,又不想上楼,只在沙发上坐着。

        一个人吃完了晚餐,安意白又上楼,到了二楼主卧,在床头柜中找到了婚戒。

        安意白只有在互换结婚戒指的流程中戴过这枚戒指,晚上就摘了下来,新婚搬离秦公馆,戒指被他放到了卧室的床头柜抽屉里,没带走。

        他和秦策的工作都不适合戴任何的首饰,秦策除了结婚那天,也没戴过婚戒。所以秦策也没要求安意白戴过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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