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散出的信息素帮他挡住了一些恶臭,这让他的肺腔好受了一点,暂时还能保持神智清醒。

        随即,他敏锐地捕捉到它急躁地抬手动作下露出了致命的弱点。

        可他刚才因为躲避攻击而翻出去了小半米,这会再往前去扑,无疑是把后脑送到削铁如泥的爪下送死。

        他灵机一动,抛起锐利的匕首,收腹抬腿,精准地踢在匕首柄部正后方。

        尖锐的钛钢在空中颤鸣,如子弹飞袭,重重地扎在怪物的胸口,刀身部分深深没入坚韧的皮肤,牢牢地扎进它的心脏。

        怪物身形停滞,像掉了一帧,冻结在原地。

        不一会,那爪子软了,软趴趴的,像死掉的鸡在蹬腿,随着轰然倒塌的身形一同坠落,歪歪扭扭地跌在地上,整只东西显得皱皱巴巴的,如一块黑色的碎布。

        李砚凉这才发现胸腔早已因缺氧而产生了灼烧感,劫后余生的惊悚使他浑身暴汗,甚至到这时,他才发现手脚有些麻木。

        深深地喘了好几口气后,他才发觉自己穿着的黑色夹克外套也成了滑稽的碎布条,脱下来一看,身上的伤口果然惨不忍睹。

        他将外套丢在一边,走到怪物的尸体边,伸手去拔匕首,又像第一次点烟花的小孩一样小心而谨慎,生怕眼前这团东西再次变异诈尸。

        好在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手中,古朴的扎带上,三枚十字纹在掌心划出让人极有安全感的细密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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