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浔几乎被触手包裹成了一个茧,唯一没被裹住的只剩下头,侧倒在地的姿势压迫到了肩上的伤口,他皱了皱眉,勉强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向那个显示屏:“你们搞电脑的,都喜欢显示屏脑袋?”

        “事实证明,显示屏脑袋比人类的脑袋好用,”顶着显示屏脑袋的“人”发出毫无起伏的男声:“否则你也不会落在我的手里,四哥。”

        闻言,岑浔神色不仅不见恼怒,反而貌似惋惜地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小山村里的事我们都不记得了,但你总该记得自己的排名吧。”

        “老八啊老八,你猜猜,你为什么只比老九那个倒霉蛋高一个排名?”

        黑色显示屏上缓缓打出一个“?”

        “矢墟,出走半生,为何你归来仍是权谋小白?”岑浔语气里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解:“我跟大姐二哥三姐厮杀的时候,你还在跟老七老九菜鸡互啄吧,究竟是什么给了你自信,让你敢潜入我的诡域,贴脸挑衅我?”

        大概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显示屏上多了一个“……”。

        过了好半天,矢墟才用平静无波的男声答道:“根据数据模型分析,你刚刚在对我实施嘲讽,我很生气。”

        “……”岑浔一个没忍住,被逗笑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笑,诡怪在面对险境时,通常会求饶或发狂,难道你觉得你还能从我的诡域里逃跑吗?”矢墟的显示屏上打了个问号:“你的院长和秘书都已经决定放弃你了,我听到了,他们在商量给你风光厚葬,然后邀请你的前夫来吃席,你做校长真失败,没有诡怪在乎你,也没有人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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