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人帮忙。”

        徐鹤亭就那么堵在车门前,俯身看着他小猫进食似的小口小口吃着东西,闻言眸光微深,想到依依不舍还想要他微信的官黔,心里不是滋味。

        “你会把你的微信作为给他的谢礼吗?”

        “他没要。”

        林含清也就不会主动给。

        徐鹤亭不信他会看不出官黔的心思,那小子直来直往的没顾虑,这么问显得自己很在意。

        事实是徐鹤亭确实在意,不想让他加官黔。

        “我昨晚……”林含清字斟句酌着,对上徐鹤亭晦涩难懂的眼神,他畏惧般躲开,轻声说,“可能有失礼发言,你别往心里去。”

        “记不起来不算数。”徐鹤亭不咸不淡地说,在他复杂的神情里追问,“还是说你记得?”

        林含清的手指沿着装粥的一次性纸碗转圈:“我喝酒断片。”

        但他知道酒后的自己有多大胆。

        初尝醉酒的那天是徐鹤亭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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