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扶着花木,问彩芝:“她们去哪了?”
彩芝心想,该是她们两人迷路了,到底山庄大,她便说:“姑娘在那方亭子里等一会儿,我去前面看看路。”
平安刚好也累了。
亭子为重檐庑山顶,雕栏玉砌,题字凉风,她进亭中坐下,吹了会儿风,闲着没事,她掏出挎包里的诗经。
她就说,自己会看的。
裴诠并没有端着架子,到山庄的十尘不早不晚,他的出现,若一粒石子,掉入水中,以他为中心,男宾客寒暄的声音安静了下去。
薛瀚恭敬地行礼:“见过豫王殿下。”
裴诠抬了抬手,免了薛瀚的礼。
薛瀚便指着薛铸道:“这位是家中长子,薛铸,”又指着薛镐,“这位是次子,薛镐。”
一一见过礼,裴诠瞥了几人一眼,从他们几人脸上,倒是一点看不出平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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