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们俩不过是比划一下,目的并不是伤人。

        “主子伸手果然了得。”相比起满头大汗的司徒瑾,胡子倒是双眼亮晶晶的,揉搓着拳头恨不得再来一场:“好多年没这样畅快过了,想当年跟北方的蛮子拼杀,那叫一个痛快!”

        一屁股坐在地上,胡子好不将就的扯着破烂的衣袖擦拭额头的汗水,一边擦还不忘了说自己的光荣事迹。

        这些好事情,他从来没有对别人提起过。

        不过他既然认定了司徒瑾,就没有把他当做外人,他本来就是个话唠,这些年为了避免自己说错话,他都一直忍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忍了这么多年感觉自己都快要憋死了。

        “等等,你说的是十年前的平北夷之乱?当时有你?当年你几岁?”胡子倒是倒豆子一般只管说,这边司徒瑾却是震惊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能傻愣愣的盯着他,就他这蛮力,若是在战场上,那还不是个绞肉机?可是……

        可是如果有这样一号人物,活下来了,肯定会大肆封赏呀,怎么他从来都没有听过这号人物?

        “好像是十四还是十五来着,记不太清除了。”胡子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好汉不提当年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后胡子就跟着主子混了!”

        跟着自己混?

        当年平北夷之乱,死伤无数,但凡活下来的哪一个不是大肆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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