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点点头,司徒曦静静的闭着眼睛,嘴巴里咬着一块布。
他已经准备好了。
每一次刺激毒发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不仅伤身体,而且……而且那种痛苦,远远比身体内的毒自然的发作要痛苦一百倍,但是……为了自保,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谁让自己现在没有自保的能力呢?
既然没有自保的能力,那就只能让父皇心疼。
是的,自己什么依靠都没有,就只能让父皇心疼,只要父皇心疼了,自己就安全了。
“嘶!”一根银针下去,司徒曦只觉得浑身一震巨疼,好像全身的经脉都被捏断了一般。
瞬间,晶莹的汗水顺着额头哗啦啦的落下。
但是……
这才是刚刚开始,要九九八十一针,而现在才是第一针……
“主人……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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