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公,皇上正寻您呢。”一个小侍折返回来,见李琰也在这,便不好上前,隔了一段距离便拱手叫道。
李琰见状连忙与萧宁分开了点距离,萧宁抬眉看他,面上得意之色不掩,指了指小侍道:“可惜了,这永昌的天还没换,这,便是咱家的底气。”他倏然扬起唇角,退了一步行礼拜别。
李琰紧攥着拳头,望向萧宁背影的眼神阴鸷,殿外雪飘扬,将台阶铺上一层薄薄的雪毯。
左相的步子沉重,落在雪毯上,留下一长串显然的脚印。
离别的马车停在京门口,左相像往常一样,穿着身上洗得发白的官服,漫天大雪裹着冷气落下来,染白了他为数不多的乌发。
“先生——”一句婉转的如将死孤雁的哀鸣。
左相手臂微颤,忍不住转过头望过去。
“先生——”柳安予急急从马车上跳下来,旁边青荷的手还未收回,便要提腿赶上飞奔的她。
她头上戴着素白的花,两条长长的飘带在她发后飘荡,雪粒在她的睫上、发上结霜。她神色焦急,提着裙摆奔向左相,小小的脚印踩在他的步子上,覆盖着他的来路。
柳安予的泪珠凝成冰晶,颗颗掉落,跑到近前时,扑通一跪,脸蛋冻得通红,眼也通红。
寒风掠过树梢吹起雪花,左相动容,连忙躬身要搀她,“郡主,您这是折煞老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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