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折骨 >
        “我记着,这来翰墨堂讲学的,不都是从翰林院要的人吗?沈大人怎么得空来了。”柳安予闲来无事,不由得问道。

        答话比问话容易多了,沈河垂眼,“本是那般打算的,可翰林院的方学士走了,余下的人不敢越过他来。不过先前郡主新婚,门口来闹事的那些......”他看了柳安予一眼,见其神色如常,这才敢继续道:“以余翌为首,不是被扣在了大理寺嘛。皇上叫七殿下、也就是流放的那位,审理此案。”

        当时,顾淮被秫香馆一案缠着,柳安予也因顾淮责杖受伤一事正烦闷,无暇顾及,此时听沈河说来,倒是好奇结果。

        “七殿下竟是没有轻拿轻放......叫那些学子挨了板子,还游街示众了。”

        “读书人嘛,脸皮儿薄,这自然就将顾大人和七殿下记恨上了。再加上二殿下输与郡主,便也十分厌弃他,觉着二殿下的学问不高。由此一筛,倒叫大殿下捡了个便宜。如今一听钦天监的韩监正是大殿下的幕僚,便一个两个都扑了上来。”

        “只是,都是刚科考完的奶娃娃,一个两个心气儿高,与学子们常拌嘴争论,不好好教。”

        “再加上,大殿下的死讯传来,便更不来了。”沈河长叹一口气,“这也是韩监正没法子了,才来叫我。”

        听到“死讯”二字,柳安予眸子一暗,冷笑道:“呵,墙头草。”

        还不等沈河疑惑,只听上边传来一声。

        “安乐郡主。”韩昭着了一身素白长衫,面如冠玉,站在台阶上叫了她。

        “上面有雅座,郡主,请罢。”韩昭朝她礼貌笑了笑,躬身让出一条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