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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让看,还不让想吗?”他微顿,眼眸柔和。

        柳安予房内燃着烛光,虽然微弱,却正当好映出她的轮廓,他的手指触碰窗纸,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

        “像,做梦一样。”他轻声呢喃。

        “我以为,我这一生都将埋葬在那个雨天。”顾淮敛眸,想起了两人的初见。

        那天他鬼使神差追出去借了伞,结果伞没借出去,抬伞落伞间,自己跌入泥潭里。

        挣扎不得,求死不得。

        他用最自暴自弃的法子,在文德殿外高声质问君主,喊得酣畅淋漓,那时甚至想,要不把话说得再重一些?直接被皇帝下狱斩首,从此一了百了,何必再拖累家人。

        柳安予一把伞,一块糕,将他从泥潭里拽出来。

        他隔着雨幕看向她的眼神,睥睨、矜贵、审视、不屑。

        那时他都在恍惚,心想是不是已经快死了,都看见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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