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是很热的,他像个火炉传递着温度,滚烫的舌尖舔舐着柳安予余下的甜汁。
“啊......”柳安予忍不住出声,登时羞怯咬唇,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
“冷。”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声音轻柔地像小猫一样,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顾淮亲在她的耳垂,单手将柳安予稳稳抱起,起身跨步走向床榻。
他伸手拽过榻上的被褥,用力一抖抖掉上面散落的枣子桂圆,一地骨碌碌的声音,珠帘拽下,颗颗圆润的珠子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轻纱叠在软绸帘子上,缓缓垂到顾淮身后。
柳安予在他怀中,美得像一件浑然天成的瓷器,里衣从她肩上滑落,朱红的被褥衬得她唇红齿白。
她背上的伤痕还一条条结着痂,柳安予一脚踢在他肩上,咬唇拧眉训着,“不准看!”
“为什么?”顾淮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脚,一时愣住。
柳安予别开眼,将下巴靠在肩头,眸底覆上冰霜,声音细弱蚊蝇,“......丑。”
顾淮忽地敛颚笑了,偏了偏头又噙着笑转过来,他缓缓解开衣衫,露出肩膀上狰狞的伤痕,语调轻微,“那郡主看微臣,也觉得微臣丑吗?”
他语气委屈巴巴的,朝柳安予摊开手,眸子无辜地眨了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