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子,怎么不动了?”她微抬下颌,发尾湿润挂着水珠。
顾淮喉结滚动,探身拿起甲煎粉,指腹余温融化上面的脂蜡,花果的酸甜味淡淡逸出。两人凑得很近,顾淮只着中衣,半跪在旁边将甲煎粉点在她唇上,她的唇瓣透出淡淡的粉色,软嫩得宛若脂冻。
柳安予倏然凑近,鼻尖相对,眸子氤氲着雾气,顾淮下意识闭上眼,却感受到她的唇擦过脸颊,一瞬便离开。
“闭眼睛干嘛?我照照沐盘。”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得意的样子活像只狐狸。
顾淮被她逗得脸羞红,一声不敢吭拿起澡豆浸水。
大早上服侍柳安予沐浴就是顾淮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因着一会还要奉茶,柳安予决计不允顾淮造次,漆匜里的水浇在柳安予身上,偶尔溅出的几滴温热殷湿了他的衣襟,心脏躁动滚烫。
他的目光寸寸掠夺过她冷白的锁骨,心跳开始变得缓慢,喉结滚动,顿时口舌干燥起来。
“这里,也要洗一洗。”顾淮声音略微沙哑,手指缓缓摩挲,眸子直勾勾盯着柳安予,似要将她拆骨吞入。
柳安予的脸色一变,脸颊浮现淡淡的薄红,纤弱的手扶住他的手臂,咬唇喘着粗气。
“......顾淮!”四目相对,她清浅如琥珀般的眸子渐深,厉声叫着他的名字,明明是威胁,却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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