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都误抓了谁?”沈河适时冒出来,厉声问他,“你说一个,本官便记一个,秋后待审,本官保你作证人。只要你拿出翻案的证据,本官力挺你上书,狠狠参顾淮一本!”
“顾淮做事滴水不露,若能让我等抓住把柄,你们大理寺难不成吃干饭的?!”余翌冷哼一声,口不择言道。
“你!你!”沈河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既无证据!若是执意聚众在此胡闹,就休怪本官无情,治你个煽动群党,污蔑朝臣的罪名!”
“你们跟顾淮就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窝!要杀要剐,我们不怕你们!”
“就是,我们不怕!”
“就尽然将我们绑到诏狱去!”余翌高声道:“老师待我们恩重如山,如今若是区区牢狱之灾就可折骨,那和顾淮这种小人有何分别?!”
“分别?你也配和成玉比?”一道清浅女声登时响起,声音不大,却足以叫人听清。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
柳安予扶着门,一身新妇打扮,朱红绣金洋缎裙,长发挽起,颤珠红花饰在发间,衬得人唇红齿白,顾盼生辉。
“郡主这是何意?”余翌眸中惊艳一瞬,冷声质问。
“字面意思。”她冷哼一声,福身行礼,转向李璟二人,“大殿下安,沈大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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