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又如何?皇帝远比左相自己,更知他的委屈。
想让皇帝放过左相,就要拿出更有价值的东西打动他,柳安予深谙此道,另起了一个话头。
“韩守谦韩国师,月初占出一句话,皇上可有耳闻?”柳安予道。
皇帝虽也对他颇有微词,却也知他的能耐,对他的话,还是信着几分。
韩守谦窥国运,卜出剥挂,地下山上,不利有攸往。
这不是好卦。
皇帝不知道这劫什么时候起,又什么时候完。韩守谦只言至于此,弄得举国上下人心惶惶,皇帝也对此颇为在意。
此时,柳安予提起,皇帝倒也沉下心来听听,想知道柳安予能说出什么消息。
“自是听闻了,怎么,你对卜卦也感兴趣?”皇帝悠悠问着。
“略有了解罢了。”柳安予垂眸,出乎意料地说了一句。
皇帝立即提起了兴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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