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那一瞬产生的灰暗想法感到羞愧。
楣板上血印的公告,曾经承下的事,在这一瞬间,她都想了起来。
她不再纠结,裹紧身上单薄的袍子,将窗子关好,点起烛火。
微弱的烛光将书卷上的字照得清清楚楚,她字字句句读进去,将自己的见解写到空白上,蝇头小楷挤在一起,却也不失工整。
烛火燃了一夜。
次日一早,柳安予叫柏青将牌匾再挂上去。
从顾府借了几个府卫来看着大门,这才带着青荷和樱桃离开。
翰墨堂已经开始考核选人,李琰虽觉得这是一场必胜的局,面对柳安予,却并不敢掉以轻心,便突击考核,评级定分,将成绩低的那批从学堂的的名册上除去。
柳安予路过翰墨堂的时候,李琰正在赶人,轻蔑地盯了柳安予一眼,抱着胳膊得意地走回去。
劝不动寻常人家的小女娘,柳安予便只能将目光放在闺门小姐身上。
她不多走动,与许多贵女只是点头之交,放下姿态一家家拎着礼物拜访,却只得客客气气地喝了一盏茶,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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