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小泉子吗?”顾淮倚着廊柱,不答反问,勾起一撮头发在指尖绕啊绕。
顾淮的发质柔软,像长长的小猫毛,在他指尖勾勾搭搭。
小猫毛,多贴切的形容。
柳安予的眸子泛起涟漪,想了想,“给皇上灌毒酒的那个?”
“嗯。”
顾淮的话正经了起来,“小泉子是我从李琰那借的刀,那酒,则是我为李玮布的网。”
“早春的江州匪患不假,但还没到猖獗的地步,是李琰借刀杀人,妄图通过官员欺压使匪患激愤,这才将事情闹大。皇上借题发挥,想削去左相的势力,故而有了早春禁足的那道圣旨。偏生,挡到了李玮的财路。”他转过眸,“李玮在江州贩卖神仙醉、神仙卧的路不通,便把货运到了京城,开了秫香馆,这也才有了后面的事。”
“小泉子的酒已让皇上上瘾,萧宁喂的药,便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神仙醉、神仙卧的原料。”顾淮顿了顿,敛眸,“是罂.粟。”
“难怪。”
“难怪会让人成瘾。”柳安予了然,讶异地垂眸思忖,“......萧宁是你的人?”她虽是问句,语气却肯定。
顾淮挑眉,“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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