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熠点点头。
“叫你上来你就上来，你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不怕”。
“如果其他人叫你跟他走，你会走吗？”
“不会”
柳樟楠松了口气，“为什么跟着我？”
“你帮了我”。
“那你跟着我的目的呢？报答我？说实话我不需要”。
章熠发着光的眼睛黯然失色，“我知道”。
柳樟楠看着眼前的人，嘴里的狠话再也说不出来，“上过学吗？”
“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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