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姜姒心里的恼怒散了一些。

        “易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姜五,你是不是讨厌我?”易鹊开始反省自己之前做过的事,越想越是心虚。早知有今日,他一定不会那样。

        “我们有同窗之谊,我对你谈不上喜恶,仅止而已。”

        好一个仅止而已,易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身为侯府的嫡幼子,自小得家中长辈疼爱,无论想要什么几乎不用费任何心神,因而平日里看上去对什么事都不太在意的样子。

        生平第一次在意一个人,原本还想着两家长辈已经通过气,这门亲事大差不离,应该是跑不掉。

        “姜五,这婚姻之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

        “我父母疼我,必不会不顾我的意愿。”姜姒福了福身,道:“易公子,谢谢抬爱,但我们应该无缘。”

        说完,她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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