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啊,连充话费都要选择一点一点去充,用完了一点,然后再充一点。

        陈婕妤可以忍受贫穷,可以忍受落魄。

        从小就没得到过多少爱的小孩,早就习惯这些了。

        她的痛苦主要来自于她总觉得自己已经在杭城定居了,自己有了稳定的工作了,自己已经……迎来新生了!

        可这一次的五万块钱,让她明白了其实并没有。

        甚至于她连自己对于这个家唯一的寄托,也跟着失去了。

        此刻,程逐洗好了水杯,放了一个在她面前。

        他往两个杯子里倒果酒的时候,给她倒了一点点,给自己倒得多一些。

        “你刚刚一直在喝红酒,酒最好不要混着喝,所以伱等下喝的时候注意一点,别喝多了。”他给出了一个温馨提示。

        他可不想看到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禁欲系辅导员,趴在自己房间的马桶上嗷嗷吐。

        那也太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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