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在表达她的羞恼,程逐故意给她的羞耻感一个台阶下罢了。
他继续在她的耳边说着:“可是亲都亲了啊,陈老师。”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手放到她的腰肢上。
有趣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
亲吻,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现在,他要做下一个步骤了。
这种时候,人往往会为了阻止下一个步骤,而默许上一个已经发生的步骤。
陈婕妤整个人缩了缩,嘴里用很轻的声音说:“只……只可以这样。”
“好。”程逐用不怕雷劈的谎话答应了下来。
假的和那种说是不小心滑进去的男人,没有任何差别。
既然她都认可了这个事情,那么,不去讨要第三次“利息”,那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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