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着双足去拿毛巾。
她那双金丝眼镜的美眸,则在此刻还看到了地板上掉落着一颗自己衬衫的纽扣。
也不知道这间民宿里有没有针线包。
她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这件衬衫质量不够好,还是他扯的时候力道太大。
很明显程逐是个坏学生,老师说的话语他是一句都不听。
老师说不可以的事情,他统统都做。
他明摆着完全没把这位辅导员放在自己眼里,但又硬要辅导员把他放在眼里。
一直在沙发上趴着的陈婕妤不敢抬头,她这个视角只能看到程逐取了毛巾赤脚走来。
“我,我自己来,你先去洗。”陈婕妤伸出一只手,说话的声音跟平日里都不一样了。
她现在说话,尾音会比平日里更往上翘一些,音调也会更高一点点。
程逐点了点头,也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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