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无法对他生出多少脾气来,就像刚才那段时间里,也只有包容他和包容它。
可是,现在有一个问题。
昨天穿的衣服一身酒味儿,臭烘烘的。
她不想穿着它们和他待在一起。
但第三颗纽扣的位置就这样敞开着,无疑也不是个事儿啊。
二人在房间内找了下,没找到针线包。
“我的锅,我下楼问问。”程逐表现出了很强的积极性。
“好。”
“如果没有的话,你就先穿浴袍,或者穿……我的卫衣?”他笑着说。
以他和陈婕妤的身高差,他穿起来都宽松的卫衣,估计衣摆能把她的臀部都给完全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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