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家越聊越细，沈明朗越来越兴奋。
但在兴奋过后，他又长叹了一口气：“唉，可惜悦茶经过两轮融资，还有先前的扩张，她也发育起来了，也能跟着我们这样搞。”
“要是能连着悦茶一起弄，那就舒服了！”他还有点不满足。
“不不不！”程逐立刻抬起一根手指笑了笑，脸上浮现出笑容。
“啊？能搞她一波？”沈明朗又来劲了。
“那是自然。”程逐答复。
玥姐，我肯定是要搞的，狠狠搞！
她太跳了，太会搞事情了。
程逐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道：“这些营销号的动向，你们不觉得很诡异嘛，一直在拿我【联名鼻祖】这个名号泼脏水，让我来扛现在这种联名乱象的责任。”
“而且，近期很多奶茶品牌都不搞联名了，突然就停了。”
沈明朗立刻皱眉：“你的意思是，这些同行在抱团，在故意带我们节奏？”
“嗯，应该是这样的，我最近其实也有听到一点风声。”他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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