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逐和她说了自己的一个顾虑。
“我……我有湿巾。”绿茶学姐说。
她此刻的声音,好像比刚刚还沙哑了几分
用上消毒湿巾时,她都不敢低头看,属于盲擦。
一遍,一遍,又一遍。
隔着湿巾,她都能感觉到掌中之物的变化
她依然和程逐紧密相贴,覆在耳边道:“我,我不会……学弟,我,我只能……
“没事。
“嗯。
湿巾很冰,跟冰水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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