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问呗。”
“你谈过几次恋爱啊？小学弟。”章琪琪单手托腮，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他，还故意加了小学弟三个字，示意他年纪这么小，却又好像不一般。
“这个问题倒是可以告诉你。”程逐先进行了一个小停顿。
然后，他才话锋一转，继续拉扯：“但我很好奇，你是想知道一个数字呢，还是想了解我的过去？”
“emmm……”章琪琪陷入沉吟，最后又来了招战术喝可乐，一边轻轻咬着吸管，一边用一种很轻的声音，道：“emmm…….都有？”
这个语气就很精髓了。
不能是“都有。”
必须是“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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