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逐老往她心口上戳小刀,把她戳得千疮百孔的,她都有点开始摆烂了,实在是设不了心防了啊。
更何况对她来说,其实在东大楼的走廊上时,自己的崩溃瞬间他绝对是捕捉到了。
只是他那个时候以一种很自然的形式,照顾了自己的情绪与面子。
但诡异的是,你那会儿好像很暖很有情商,怎么饭桌上就换了副嘴脸!
这让她觉得有点搞不懂面前坐着的这位班里的男生,觉得他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坏一些?
……
……
包厢内,二人已经喝完第二壶米酒了。
小酒壶并不大,陈婕妤的酒量似乎也还可以。
她这段时间一直情绪在堆积,其实心中也需要一个宣泄口,最好是能有一个倾诉对象。
但她先前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自己的债主,自己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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