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说是专门给你买的?”
“那还有其他男人要来你家啊?”程逐还啧了一声。
他直接翻了个身,跟要做俯卧撑似的撑在那里,然后隔着距离看向辅导员:“没想到啊陈老师。”
“你在说什么呢?”陈婕妤戴着金丝眼镜平躺在枕头上,然后瞪了他一眼。宏露书远
结果,嘴巴就又被堵上了。
而且这个手艺人还开始指捣老师。
双唇分离的时候,他都能隐约听到有声音从辅导员的嗓子眼里漏出来。
由于她一直压低自己的声音与声线,使得听起来还带有一丝丝的嘶哑。
这种嘶哑感,让人听着非常有感觉。
能感受到她在压抑,能感受到底下汹涌的火山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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