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个劫匪一样,是他妈破窗进来的。

        他就这样不讲道理的把她的一切都绐占用,全部打上他的符号与痕迹,还嬉皮笑脸地把这儿当作自己家似的,隔三差五的就从破掉的窗户里再窜进来。

        按理说,该给破窗装个防盗窗的。

        但她已经不想装了。

        没法装了,她就是喜欢他的。

        “咦?怎么一直蹲着,腿不麻啊?”穿着浴袍的程逐从卧室内走出。

        他看着辅导员因下蹲而产生的饱满诱人的弧线,身处于满地的礼盒之中,只觉得这一刻的构图非常美妙。他走到陈婕妤的身边蹲下,也没有问她喜不喜欢这些礼物。

        毕竟他说过的,这些礼物不是送给她的。

        程逐只是看她抱着的27号礼盒,笑着道:“这个怎么还没拆,等我啊?”

        陈婕妤侧目看了他一眼,然后立刻扭过头去,只匆匆看这么一眼。

        原因很简单,这家伙就只披了件浴袍,然后这样大马金刀地岔开双腿蹲下身子,可以说是很不雅观。咱是男人嘛,总不能跟你这样双腿并拢着下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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