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逐进入卫生间后,还折返了回来,特地在她的大肥屁股底下垫了几张纸巾。他今天八成会在这里留宿,他可不想床上子孙味儿太重。

        “造成这个结果也不是我想的,是你自己阵法太厉害,把我困住了。”程逐最后看了一眼这只红得发烫的狐狸,重新走入了卫生间。冲澡的时候,他还在哼着小曲。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漾洒走一回》.

        谁能想到,这只狐狸啊,原来是一只水货。

        ……

        卧室内,蜷缩着的狐言逐渐恢复了过来。

        她听着卫生间内传来的水流声,呆呆地看向了卧室的天花板,却因为没戴眼镜而看不真切。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她心想。

        但那一刻的上头,确实让人冲昏头脑,直接失去所有理智。

        一直到现在,她还有点四肢无力。

        这位重度脱水患者微微起身,看向周围散落了一床的自画像。不知为何,她心中冒出一個很强烈的念头一一把这一幕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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