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没有去其他商场。

        反而是走进了一家房产中介。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程逐才回到了狐言那一室一厅的出租屋内。

        他一进屋,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装备。

        “下午在画画?”他问。”嗯对的。”狐言回答。

        “在画什么?”程逐故意笑着问。

        狐言微微低头,用那软糯糯的声音道:“不是老板你叫我画的吗?”

        金主爸爸,你明明给我派任务了,还在明知故问什么呢?

        我就是一个拿小钱钱和润笔费办事的卑微小画师,当然是金主爸爸叫我画什么,我就画什么咯程逐闻言,忍不住抬手在她的大肥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下,引发了阵阵肉眼可见的清晰臀浪。他笑骂道:“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我一直问你的是:下次要怎么画?”

        狐言吃痛后,整个人发出了一声声轻呼,然后脸颊不由泛红,想起了自己一边跪趴着,一边苟延残喘,又一边从嘴里流出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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