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现在应该很需要我吧?”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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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工大学的教职工宿舍内,陈婕妤坐在沙发上,摘下了自己的金丝眼镜,双手捂着自己的面庞,长发从脸颊的两侧垂落。就在刚才,住她楼上的辅导员赵晓倩与她微信告别了,坐动车回老家去了。

        陈婕妤今年过年,并没有回家的打算。

        或者说,自上次以后,她便觉得自己和城市里的流浪猫狗已经没什么差别了。她没有家了。

        而让人最无奈的是,她想脱离那个家,但那个家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今天上午的时候,她就收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

        第一个电话,她没接。

        过了三分钟,电话又打来了。

        就这样,一口气打来了四个电话。陈婕妤叹了口气,把电话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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