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后缩后,又主动把脸向前方凑近了一点,回归到了原位。
就这样,程逐一路来到了她的耳杂旁。
很多人的耳朵是很敏感的。
狗男人很清楚,奕奕也是这样。
所以,光是感受着他的鼻息,她就觉得很痒。
当他的嘴唇靠近时,她身上是真的仿佛有一道电流划过!
清纯小白花只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开始发麻了。
然而,程逐的下一句话,却仿佛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里直接炸开!
这句话,他前世也和她说过,也是在第一次亲密接触时,算是一种小小的调戏吧。
他说话时带着一抹轻笑,仿佛是在笑少女刚才接吻时的木讷。
“怎么了,是不会……”狗男人停顿了一秒,然后才继续道:“伸舌头?”
茶几旁,蛋糕上插着一根已经熄灭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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