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芈岁虽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了些,可却脉相平稳,眼皮也没有很明显的充血痕迹,甚至呼吸均匀……

        这状态……

        确定不是睡着了?

        但这个诊断一出来便被他驳回了。

        出了这么多的血,哪怕目前没有大碍,也是需要及时治疗的。

        从脉相上陈瑞安暂时看不出什么,于是他便趁着芈岁还有气的时候,抹了把胡子,对着身旁的祁厌招了招手:“我数三二一,你就将刀拔出,动作一定要快,我要速速替她止血。”

        嘱咐完祁厌,他便着急忙慌的从随身携带的布袋子里掏出一卷细白纱布,让祁厌将人缓慢抱起,身子腾空,将纱布放在上面,缠了好几圈,束口斜对着伤口另一侧,轻轻打了一个很松的结。

        “切记,我数三、二、一,你便要往出拔刀了,届时我会给她做好处理,扎紧,止血。”

        “放心。”

        祁厌神态认真,双手缓缓握上插在芈岁身上的那把大刀的刀柄。

        看着很稳,但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握着刀柄的那双手,是有多么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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