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岁一副自己马上要打道回府的样子,脚都已经抬起一步,身后那个道声音冷然把她叫住。
祁光祝阴测测的看过来,意有所指:“既然先前的怀柔政策没有用,那么我们现在就来谈谈真正的要紧事吧。
孤那好九弟可是藏的够深的,这么多年来,居然连孤这个当太子的皇兄都被他蒙骗过去。
若不是这次孤提前在宫中预感事情不对,做了一些措施,否则现在孤就要跟三皇弟一起下诏狱了。”
“哦,那臣女是不是还要夸赞殿下机智过人?”
祁光祝被她一噎,下一句话没有按时说出来,面上的神色逐渐由白转青,逐渐又变得黑沉沉起来。
“……岁儿真是聪慧。只不过这次你可能是想错了,孤与他的较量,这局是孤领先。
算算时间,恐怕现在祁厌已经在诏狱了吧。”
最后留下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芈岁警觉的抬起眸子:“劳烦你说明白点,什么叫他现在已经在诏狱了?”
“岁儿这么聪明,不如自己猜猜呢?”
芈岁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挑明重点:“太子殿下,若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吧,臣女还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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