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一瞬间搂紧了她,这样陌生的两年,她属实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别说了,一切都过去了,岁岁还是好好的。”
沈夫人内心其实恨太子恨极了。
前些日子皇长孙的满月宴,若不是嘉庆帝亲自下令,五品以上的官员家眷都得来贺,她压根不想来。
若不是芈岁自己强烈争取,她甚至都不想带芈岁去。
一直让她避着人的目的就在这里。
女儿如今可能已经把那畜牲干的事儿忘了,但她不能忘。
谁害的芈岁变得木讷无光,沈夫人清清楚楚。
也就这几个月,她才在女儿身上重新感受到活力。
虽然她依旧乖乖学礼数,懂礼貌,看起来和先前那个木讷的她一模一样,可到底是有细微的不同。
以前的芈岁,可从来不会时不时睡在日晒三竿,不会拒绝自己给她请礼仪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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