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换?是想让伤口溃烂发脓吗?”
收敛神色,祁厌淡淡开口:“我……这就换。”
祁厌动作十分迅速,不一会儿,就听他道:“我好了。”
芈岁从善如流的转过身去,就见他已经半伏在粗糙的榻上,这是准备好让芈岁再重复一遍白天的工作了。
见他如此省心,芈岁也松一口气。
他的后背被雨水无情的拍打了一个时辰,有的地方已经肿胀发脓,看起来可怖非常。
芈岁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转过头去寻一块干净的帕子。
视线一顿,她的目光停留在床前一个小矮几上。
上面正整整齐齐的平摊着一方绣着贪吃白兔的素色帕子。
有点眼熟?
芈岁回忆,这帕子怎么那么像她前些日子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张?
仔细想来,那方帕子貌似在进过一次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了,难不成是不慎掉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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