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打算。”孤鹤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是这孩子的福气。”
“嘿嘿,自然。”孤鹤一脸得意状。
墨非突然又道:“孤鹤男女不拒,可不要对那个孩子下黑手。”
“咳!”孤鹤冷不防被水呛到,他一脸幽怨地看向墨非道,“某的心都给大人你了,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孩子?你这么说,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墨非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她起身道:“长途跋涉,有些累了,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孤鹤这才停止闹腾,告辞退去。
第二日,墨非前往汇文阁,还未进入就听到里面传来吵闹声。
“这个绝不能入库!看看它写了些什么?‘治世严以法,定国酷以刑’,这简直是亡国之论,靠严刑酷法来治国,岂不是招致民怨?不可取,不可取。”
“乱世之中,必用重法。戎臻以武兴国,以法治民有何不可?如你推崇之礼治,以‘仁’教化世人,然匹夫知礼吗?他们粗鄙愚昧,目不识丁,如何与之说理?唯有强法束之,安能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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