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奇怪,待那名侍女离开,她才问道:“你刚才与她说了什么,为何她看我的表情如此惊异?”
栖夙笑了笑,回道:“浮图待会就知道了。”
不多时,仆人将热水都准备妥当,侍女也把衣物摆放到了一旁,然后恭敬地退下。
栖夙道:“这一身衣物实在不适合浮图,还是请浮图先梳洗一番吧!”
数天没洗澡,墨非确实浑身不舒服,于是也就没反对,反正都成了阶下囚,急也没用,还不如养足精神,再好好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栖夙也走了出去,临出门前还问了句:“浮图需要侍女服侍否?”
“……不用了。”
栖夙笑笑:“那好,若有需要,只管叫人便可,仆人就在门外。”
说着,顺手为墨非关上了门。
墨非随手放下了门栓,在确定屋内只有自己一个人时,才稍微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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