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羿,你也不想那人就此死去吧?那可是你妹妹忍辱保留下来的唯一血脉。”
【……留下来,还能做什么?】
“至少可以看着他将秦族血脉传承下去。秦族诅咒会慢慢消失,千钧之翼将伴随着湛黎的守护延续不绝。你,不想亲眼看看吗?”
湛羿沉默下来,半空中的淡雾慢慢稳定下来,再次凝聚。
墨非暗自舒了口气。
【浮图,给我念诵几遍心经吧!】
墨非点头,看着湛羿的混体重新回到军刀之中。
她平躺下来,双手轻轻叠放在肚腹上,徐徐念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随着她的念诵,脖子上玉符发出淡淡的光芒,缓缓洗涤她的身心,连同她的脚上也得到了照拂,不过墨非并非发现。
念诵了数遍之后,墨非也睡不着了,她起身穿上外衣就下了床,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脚竟然不怎么疼了。
奇怪!亏她还做好了龇牙咧嘴的准备,结果居然只感觉一点点轻微的刺痛。难道那瓶伤药真有这样的奇效?涂了不过几小时就差不多要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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