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在病房外面自已会忍不住。
病床上的人窝在被子里那么小一团,身上绑着绷带,碰到伤口疼了会轻轻皱下眉,也许是才用过药的缘故,时晚夜不会醒,挣扎两下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时晚夜睡多长时间,迟昼就在外面看多长时间。
山茶花胸针被他捡回来了,擦的很干净,一直放在口袋里,他一边看时晚夜,一边去吻连时晚夜温度都留不住的胸针。
时晚夜白天睡得多,晚上精气神就足,迟昼没法在窗户外面看时晚夜,就在医院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处理公司里的事。
于空没了,迟昼算是左膀右臂失去一臂,培养新的人需要时间,这几天迟昼忙得要命,每天连六个小时都睡不到。
饶是这样他还在担心时晚夜。
医院里伙食不算难,但迟昼就是觉得时晚夜会吃不好。
时晚夜不吃他做的饭,他就花钱买通护土,让护土帮他把饭盒里的饭倒进餐盘里伪装成医院食堂的饭给时晚夜送进去,可每次时晚夜都能发现,热气腾腾的饭菜放凉了时晚夜都不会看一眼。
甚至要是不送进来医院的饭,时晚夜一天都不会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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