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楚烦躁得想捶墙,为什么偏偏内裤和睡袍都没拿,但凡这两件他有一件都可以体面一点地出去,他进来时在床上胡乱抓了一把,发现只有毛巾和一件白色衬衣,这两件组合要怎么得体地出去?
章楚要是有电话在旁边,甚至想让方启过来给他送衣服。
在里面犹豫了一分钟,再纠结下去怕没热水了,章楚只好在门内叫了一声,“陛下。”
一开口,这音量连他自己都觉得小,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叫道:“陛下。”
门外有了声音,旋即是脚步声,桑冉带了几分调笑意味地开口,“行长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章楚脸微红,意识到自己又在叫他“陛下”,于是改了口,“桑冉,你能帮我拿下衣服吗……在我房间的床上。”
门外顿住了,半天都没有声音响起,章楚的心开始忐忑,就在他以为桑冉不会回答,刚想开口说算了时,桑冉说话了,嗓音不知为何有些哑,“好。”
拿个衣服仿佛跑完一场马拉松,章楚赤身裸|体地靠在浴室有些湿润的瓷砖墙上,有些缓不过神,很快,敲门声响起,章楚回身握住门把手,打开了一条缝,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伸进来——桑冉竟还把他的睡衣叠了一下,平平整整地送了过来。
章楚接过,短促地说了声谢谢,碰上了门。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看见桑冉还是坐在刚才的沙发上,面颊上有些可疑的红色,对上章楚的视线,有些回避,“你洗好了?”
他这副模样,让章楚直接结巴了,“洗、洗好了,你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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