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团子也吃不饱,就只能多煮些野菜汤,每人一大碗。”
雷大山在旁边装磨好的米,也说,“我家以前没你娘家那么难,还能吃上些糙米,也是只能吃野菜叶吃不到肉的。”
“我爹就去河里抓鱼,人好多,我爹没抓到还摔了一脚,他又想捞河里的蚬子,但早被人捞完了。”
“最后一口肉也没吃上。”
但那时候,雷大山他爹没有那么偏袒他哥,对兄弟两个几乎一视同仁。
可俗话说得好,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
雷大山家是个“没用”的小哥儿,他哥家里却是个识字又能赚钱的大孙子,嘴又甜,把他爹哄得一愣一愣的。
他爹心疼大孙子,连带喜欢大儿子,但又舍不得棺材本,就去哄骗雷大山,说是给老爹老娘建大房子住、买肉吃,实则却是掏钱养大哥一家子。
雷大山回忆起那段日子来,也想不通,都是一个爹娘的亲儿子,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区别对待。
雷大山是有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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