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夏浅心照不宣地站起身,各自结掉自己的酒钱。

        在等发票的时候,夏浅问我,「你喜欢的其实是沈明正的研究助理吧?」

        我马上理解夏浅说的是谁,「你说那个站在沈明正研究室外面,在我快崩溃的时候给我菸的那个研究助理啊?我後来还跟他聊过一下午,那天沈明正不在。」

        「听起来他b沈明正帅很多。」夏浅接过发票,对折後收进口袋,「你还有跟那个研究助理联络吗?」

        「我连他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要怎麽跟他联络?」而且在岁月冲刷之下,我都已经快忘记那个研究助理的长相,只记得他很高、没戴眼镜,总是穿一件宽松的白衬衫。

        我跟夏浅走出酒吧的时候,街道上的人跟车都不多,只有路灯仍尽责地亮。

        我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你等一下怎麽回家?」

        「搭捷运吧。」夏浅说,她看起来还算清醒,应该能自己回家,「你呢?」

        「我就住附近,等一下走回家就是了。」我也还算清醒,至少记得自己住哪。

        夏浅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你到家跟我说。」

        「你到家也跟我说。」我目送着夏浅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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