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乐眼巴巴盯着两个保温桶,直咽口水。

        直到夜幕降临,杨平乐饿得前胸贴后背,终于术后放气,一边放一边吃,毫无形象。

        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当咸鱼果然快乐。

        沈泽清家的厨师哪请的,做的粥好吃得不得了,杨平乐狼吞虎咽,吃了大半桶才停下。

        另一个保温桶里装的是鸡汤,没有一滴油,清清亮亮的,能闻到人参和红枣的味道,杨平乐喝了一碗。

        吃饱喝足,杨平乐烟瘾犯了。

        扶着床,小心翼翼下了床,医院的后巷没什么行人,零散的店铺透出昏黄的灯光,路灯下飞着几只蛾子。

        杨平乐靠在墙上,点根烟,还有半个月,就要去学校报到了。

        他不打算回蒋家拿录取通知书了,说实在话,他心有不甘,但没有不甘到拿自己这颗鸡蛋去碰蒋家这个庞然大物。

        他怀疑上辈子他遇到这么多不顺利的事情,就是蒋家在背后搞的鬼!

        要不然一个人不可能倒霉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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