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都活过来了,这次也一样。”季观棋微微皱眉,他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在这具身体里寻找着一点生机,试图用来证明乌行白是活着的。

        然而他失败了,乌行白的身体里早就空荡荡的。

        “我把东西放在这里。”稽星洲看得出来现在季观棋什么都不想理会,他沉默了一下,有些同情地看了眼季观棋,又匆匆看向了躺在床上曾经声名显赫的镇南仙尊,低声叹了口气,也说不上来这两个人谁比谁更惨,仔细看起来,都挺惨的。

        稽星洲离开之后,屋子里又安安静静地,季观棋看着面前的乾坤袋,他拿过来之后,随意扫了一眼便放到了旁边。

        “给我这么多玉佩干什么?以后遇到危险就用它吗?”那些玉佩都是乌行□□心弄好的,他给过季观棋不止一次,但唯独这一次,季观棋没法拒绝,但他也不用,只是将乾坤袋搁置在了一旁。

        他坐在这里很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从坚定乌行白肯定会醒,到慢慢告诉自己乌行白会醒,直到最后觉得肯定是缺了什么重要环节,不然乌行白早就该醒过来了。

        于是他带着乌行白离开了清泉派,第二天路小池来敲门的时候,就察觉到里面没有动静,推开一看,早就人去楼空了。

        乌行白不见了,季观棋也不见了。

        ……

        青鸾落在了玄天宗的废墟上,它轻轻扑腾着翅膀,一直朝着前面看去,而它眼前的则是已经成为了废墟的镇南殿,外面还有法阵,可以阻挡他人的法阵对于如今已经成为了剑尊的季观棋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