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钱没有这样的烦恼,他睡觉睡的很沉,把他卖了,他醒了还得给你道谢,他又赚钱了。

        江六见三哥气呼呼的,在大哥的示意下安抚他:“三哥不气,其实小房没那么可怕,我不也睡着吗?一个人睡可舒坦了。”

        “我不,我害怕。”

        倔驴子犯病了,梗着脖子不愿意,家里人也拿他没办法。

        江余钱认命妥协:“行行行,一起睡,你咋那么烦人?”

        可怜的梁狗蛋,也不知道他半夜会不会被江余年吓死……

        等建好了做蕉芋的房子,江家的整体房屋也需改建,还有个曹三丫正借住在别家哩。

        今日晚饭主菜吃的是那只兔子,兔皮留了下来,做不出啥好东西,勉强能续一双鞋口。

        荤油做的菜汤,里头是许巍给的千里香花苞,江老太想打个鸡蛋在汤里,鸡圈里摸不到,篮子里也空了,气的跳脚捶人。

        “咋外祖今日没来呢?”江六实在是忙昏了头,看着梨子才想起问外祖一家。

        他娘纪淑燕吃着野菜馍馍回他:“你不是想要带花儿的芋头,你外祖他们以后就寻花芋,不送蕉芋来了。”

        这是纪老汉提出的,九河村这么多人寻蕉芋,江家肯定不缺,找了借口说家里忙,以后就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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