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十下得半个月不能动笔,三下就能手肿半指高,二人组顿时不吱声了,老头子真狠啊。
夫子瞪着阎、蒲二人,就这气度还是学院头名?气性大、肚量小、心不定,难怪院长要把他们扔过来乡野,磨磨他们的性子。
老师娘把江六后脑袋上的鬼针摘干净,扯下不少青丝,脖颈两侧被扎了好几个小血洞,不满的看了正受训斥的二人一眼。
江六拍拍她的手,轻轻摇头,师娘气的只能翻了个白眼,今日还算秋老虎吧?那今晚吃淡些,苦野菜多吃些,好好下下火。
清静经对江六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等江六回家,家里人都从他面前路过,看人这么淡然,还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不对吧?咋没挨戒尺呢?老夫子今儿个心情好?没舍得打?
江六不想理这些看戏的人,他去了后院削红薯,大家又找借口晃悠到后院,继续看人有什么反应。
终于他爹忍不住开口了:“那个……”
“爹,明日我还得抓两只鸡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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