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瓜皮谷糠麦麸、秸秆、棒子芯我都要。”

        陈贵还是挺佩服他的,这是捡破烂来了,啥都要,“粪坨子要不要。”

        江六沉默良久,“要……”

        陈贵:……….得,还真是啥啥都要。

        没等一会儿,许巍和他的哥哥们来了,带来了四辆板车,大的那个还是刚刚从粉摊借来的。

        陈贵今日进营,下次出来又得半个月,这会儿正抱着大胖儿子满院子走,他是真的舍不得儿子。

        小福哥也察觉到了爹爹的不舍,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了上去,他不懂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心里想什么就怎么做。

        等父子俩说完话,陈贵带着人离开,这十几里路走的人心惊胆颤,前半路还算轻松,路相对较平整,后半路每隔二里就有官兵问话巡查。

        陈贵的腰牌亮了四次,他们终于到了水军大营,许家人脑门上的汗都能装满一竹筒,里衣全部湿透。

        江六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些人对他盘问很严,只差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报出来,空板车被上下翻倒查了几回。

        陈贵带了东西进大营复命,他们继续在门口等着,那些官兵们的眼神,吓得几人动也不敢动,只能直溜溜的站着。

        好在这次只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陈贵出来了,让几人跟着他走,别乱看别乱走,他人微言轻可保不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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