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才沉下脸,管事儿的也盯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出神。
码头和县衙本是一体,为何这小子得了奖赏他们不知?县太爷这是有大动作?要惩治码头?
管事儿的苦笑:“我也不知,近来县尉大人的口是越来越大了,看来县太爷不止为新粮而来。”
石峰不屑的嗤笑一声,这何止是胃口大,是把整个码头都看作了囊中之物,啥钱都想自己搂着。
光是这土坡,就有一半的银钱进了黑口袋,他们记录在册的才多少钱?
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既然能让人到码头报信,证明大人是铁了心不给人面子,他们这些小虾米又得受连罪。
二人分头各自去忙,石峰想来想去也不想认下这坨屎,带着码头的量地册去了县衙。
江六这边船只划水飞快,县衙的人也是坐船走的,江余年找到江六时,他们已经从码头出发了。
一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是在村口碰着了人,来的有四位官爷,还有抬木箱的人,其中一位是每年都会来收秋粮的大人。
“江小六,你可神气了。”收秋粮的大人很和善,每年训话老姑娘乔渝都是他,话虽然不大好听,但也不会太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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